“你能不能别唱了?”他怪腔怪调的声调,简直是在摧残她的双耳,她实在不明白,他分明拥有那么悦耳的嗓音,怎能将曲子唱得如此不堪入耳?

“好吧。”他今天出乎意料的好说话。

她有些意外的觑向他。

他笑睨她,“怎么,莫非娘子还想再听我唱?”

“不是。”说着,见他跃下马车,她问:“你要上哪去?”

“我突然想到这裕温城有家红枣糕很好吃,娘子在这稍等,我过去买,待会就回来。”

“不是说雨澄找我吗,怎么没见到她?”被引到偏僻无人之处,郑保松不解的左右张望着。

“不是她找你,是我找你。”扮成顾隐的夜离抽出腰间的佩剑。

“你想做什么?”郑保松惊愕的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子拿剑指着他,眼里的杀意浓得惊人。

“送你到黄泉。”夜离冷漠的轻吐出这句话。

“不知在下有何得罪兄台之处,令兄台想杀我?”郑保松那张方正的脸孔上还算镇定,压抑内心恐惧有礼询问。

“你没得罪我。”

“那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?”思及什么,郑保松自露惊惧之色,“难道是雨澄派你来杀我的?!”

“你不该认出她。”说完这句话,夜离不再多言,扬手挥剑,一动手就是凌厉的剑招,手下完全不留情。

郑保松惊恐的闪避,慌张之间一个趔趄,跌扑在地,下一瞬间夺命的利剑便朝他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