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善于说谎,是以沉默着没有多言。
郑保松接着再说:“雨澄,人家都说国师新坟未干,你便急着再嫁,这么做很对不起国师,可我相信以你的性子,不会想做那样的事,这其中定然有什么隐情吧?”
两人年岁相当,双方长辈曾有意撮合两人,可郑家还来不及去说亲,陛下便下旨让雨澄嫁给国师。当时他人不在都城,后来得知这消息,心里还难过好一阵子。
“确实是有原因。”但这其中的内情她不能告诉他,“保松哥,我们还要赶路,先告辞了。”
“你要上哪去?”他关心的追问。
“临兆城。”
他讶异的道:“临兆城是乐平侯的封地,莫非你要上他那里?”
她颔首。
见她似乎无意再多谈,郑保松也不好再问,只好有些依依不舍的说:“那你自个儿多保重。”
“保松哥也多保重。”说完她与夜离坐上代步的马车离去。
“那人是谁?”方才一直没出声的夜离回头看了眼,语气有些漫不经心。
“他叫郑保松,幼时郑家与莫家相邻,因此我们很熟悉。”她解释。
马车缓缓驶离客栈,夜离叉开始唱起前几日的日唱过的曲子,“我是个蒸不烂、煮不熟、捶不扁、妙不爆、响当当一粒铜碗豆……”
“停。”难忍魔音穿脑,她出声打断他。
“怎么啦?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