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万不要!”她脱口阻止。
“为什么?”他狐疑的微微眯起眼。
“因为……”若是她老实说他唱得非常难听,不知他会不会翻脸?眼前这人可不是先前那个温文儒雅的夜离,而是那个邪肆轻佻的夜离,她摸不准他会有什么反应。“你刚唱了那么久,也该歇一下了。”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。
“我不累,再唱几遍也没问题。”
她脱口道:“但我很累。”听得很累。
“唱的是我,你怎么会累?”他疑惑。
“我……想清静一下。”
“你嫌我唱得难听?”他仿佛现在才想到有这个可能,恶狠狠瞪着她。
“……不是。”他危险的眼神让她把已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。“我只是想静下来想一想一些事情。”
“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跟为夫说,为夫可以替你拿主意。”他很亲切的开口。
“不用,我自个儿想就可以了。”她的思绪虽然没有昨天那么紊乱,但也还末完全整理好,而最难接受的是,原以为尔雅温谦的人,竟似换了个人,完全变了性子。
“你能不能再恢复成先前那样?”她试着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