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,在夜离的要求下,莫雨澄换上了一身藏青色男装,扮成他的随从。

夜离托腮注视着她,沉吟不语。

察觉他的目光有些异样,她低头检视了下,“我这身装扮有什么不对吗?”

夜离徐徐答腔,“我想起我还欠你一套衣裳未还。”

她瞬间一怔,“你认出我了?”

“拜堂那日,揭开你的喜帕那时,我便认出你了。”只是当时因另有目的,故隐而未说。

不过那时见到新娘竟然是她,他便开始对这桩婚事有了兴致。

打量她几眼,夜离日露欣赏之色。“你扮成男子很适合,一身英气,雌雄莫辨,连我当时都没有想过你是女儿身。”

听见他不仅记得她还认出她,有股莫名的喜悦在她心头荡开,可他的下一句话却令她不知该不该高兴,因为她扮成男子让人无法辨认,这意昧着她缺少了一股女儿家的娇态,才会让人认不出来。

夜离接着再说:“看你神清气爽,昨见个似乎睡得很好。”

她颔首。原以为昨夜被夜离紧搂着必会难以入眠,不意不久她便沉沉入睡,竟比前几夜睡得都还熟。

也许是前几天为了再嫁之事,她一直没睡好,昨儿个又与夜离打了一场,接着一路翻山越岭,有些疲累,这才不知不觉的睡过去。

“你睡得好可难为我了,你可知道你睡相极差,扰得我一夜睡不安宁。”他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埋怨着。

“我睡相一向很规矩。”她从没听说过自己睡相差。

“那为何对我那么不规矩?昨儿个对我又捏又揉,又亲又抱。”虽这么说,他的语气却没有丝毫怪责之意,反而流露出一抹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