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把被褥抢走,为夫很冷,只能搂着娘子取暖。”

她立刻将被褥分出一半给他,“你放手!”

“不,娘子的身子暖呼呼的,抱起来很舒服。”

“夜离,你不要太过分!”她怒目嗔他。被他紧紧搂着,她心口开始有些异常的鼓动。

“咱们是夫妻,丈夫抱着娘子睡有何不对?”

“你……这样我没办法睡。”他的气息轻吐在她耳边,令她寒毛竖起,身子不由自主的绷紧起来。

“你要尽快习惯,往后咱们可都得同榻而眠。”他的头调整了下位置,枕在她肩窝处,舒适的眯着眼。

“夜离……”她张了张唇,想说什么。

“嗯?”

“……没事。”她脑子晕沉沉的,只觉思绪翻涌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
被他缠抱着,她僵着身子不敢乱动,睁着眼望着床顶好半晌,才悄悄觑向他。

他阖着眼,也不知究竟睡了没,思及他方才说的话,在山上那时他并非真心要杀她,只是想试她,她轻声自语,“若是那时我动了手呢?”

未料下一瞬,她耳畔响起他的嗓音——

“那你现在已成为一具死尸。”

她暗自一惊看向闭目假寐的他,她当时下不了手,难道反而救了自己一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