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只是想看你洗好了没……”她英气的脸庞再也忍不住的泛起一抹可疑的暗红。
他伸指戳了戳她心口的位置笑斥,“言不由衷。”
她忍无可忍,“你够了,别再羞辱我,既然我落在你手上,要杀要剐随便你!”
“哎呀,你没听懂我方才说的话吗?你已服下了毒药,只要你不试图逃走,我不会设你。”他抬眸瞧了瞧天色,“时候不早,该上路了,否则入夜前下不了山。”
他解开她的穴道,再次警告她,“不要想逃走,以你的武功,在我手下过不了十招。”
闻言,她很不服气,“方才被打败的人分明是你。”
“那是我为了试你,所以故意让你赢的,你若不信,可以试试。”
就在她想试试,他是否如他所言武艺胜过她许多时,夜离又补上了几句话——
“不过若你动了真气,会加速血行并催发毒性,那毒一旦发作,可是会有万蚁蚀心般的痛苦。”
想起适才被逼服下的毒药,她心一寒:“你方才为何要试我?”
“我想试探娘子你在生命交关之时,是会为了保命而对为夫痛下杀手抑或是会手下留情。唔,你可真是没让我失望,对为夫爱得死心塌地,宁愿自个儿死也舍不得杀我,为夫可是很感动呢。”他悦耳的嗓音透着戏谑笑意。
她咬着银牙,冷冷道:“我只是没杀过人,才会一时心软下不了手,你不用自作多情。”
他长指抬起她的下颚,夜星般明亮的眼瞳注视着她,低吟了几句诗,““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……有匪君子,充耳秀莹,会弁如星……有匪君子,如金如锡,如圭如璧。”这些不是为了我而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