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假包换。”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,他抓着她的手,让她亲自抚摸他的脸颊,“瞧,我脸上这可是温暖的血肉,不是人皮面具。”
手指下的触感确实是温热的肌肤,十分细致滑腻。
见她瞠目结舌望着他,说不出话来,夜离勾唇嗤笑。“如何?相信了吧。”
她仍是难以置信眼前这人与以前那个夜离是同一人。
“你那夜……分明吐了一大摊的血……”莫非那也是假的?
他心情极好的为她说明,“那些是我事先用猪肠衣裹着藏在袖中的鸡血,趁着假咳时悄悄弄破外头的肠衣,那些鸡血自然就流了出来。”
“那么你半夜赏梅……”那段令她再三惦念的情景也是装出来的?
“我早就算到那夜白梅会开花,才刻意半夜起来赏梅,那夜我在赏梅时你不是瞧我瞧得都痴了吗?”他夜星般的双眸满含揶揄的笑意。
她一窒,“我才没有。”她羞于承认那晚自己确实是瞧他瞧得痴了。
“还不承认,我后来沐浴时,你不是想来偷瞧我吗?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了。”
“我没有流口水!”她羞怒驳斥。
“若是我再洗久一些让你偷瞧到,只怕就会流出来了。”
“你不要胡说八道,谁想瞧你了!”莫雨澄为自个儿当时曾鬼迷心窍而懊悔不已。
他不容她否认,再续道:“那你当时偷偷站在屏风旁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