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氏在听见他前一句话时微微皱起眉,但在听见他下一句话时,顿时开口怒斥,「你说什么,你竟然想把自个儿的亲兄弟送去官府,你还是不是人!」

听见胡氏这番斥责,就连向来老实孝顺的易平江也看不下去了。

「娘,老三可是打算纵火烧死二弟和弟妹,若不是被二弟及时发现,说不定他们已被老三给活活烧死!」这可是两条人命啊!

「这、这不是没烧死吗?我不相信老三会做出这种事,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,你们让老三说清楚。」

见母亲到现下还在袒护易平湖,易平澜面沉如水,「我亲眼瞧见他拿着火折子在我房门前放火,这事还能有假吗?」

「这、这……老三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」胡氏急着替么儿脱罪,看向他。

方才一直不肯出声的易平湖,有了母亲当靠山,很快为自个儿找了个借口,「我……是今晚睡糊涂了,梦见自个儿在放炮竹,所以才会拿着火折子,糊里糊涂地跑到二哥房门前点火。」

胡氏闻言,连忙朝向长子吩咐,「就是这样,老三不是成心要纵火害老二,你快放开他。」

见母亲竟还一意护着三弟,易平江再也忍不住满脸怒色,「娘,你还真相信他这番鬼话,三弟纵火前还放了迷烟,把弟妹迷昏过去,到现下都还没醒过来。」

易平澜冷峻地望了母亲一眼,他对这个母亲已彻底失望,「他这番话届时若是到官老爷跟前说,官老爷也信他,我就没话说,大哥,把他押到柴房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