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在他胸口的脚终于移开,易平湖弯着腰,脸孔扭曲地咳了数声,「咳咳咳……」
「三弟,你怎会如此丧心病狂,竟想活活烧死你二哥和二嫂。」易平江痛心疾首地斥责他。
易平湖满眼怨恨之色,紧闭着嘴不发一语。纵火前,他特地用迷烟想迷昏他们,没想到易平澜竟没被迷烟给迷倒,还当场逮着他。没能烧死他,他一脸不甘,只要他死了,那么他赚得的那些银子就全归娘所有,娘那么宠他,他想要多少银子还拿不到吗?可恨他的盘算全都落空了。
火被扑灭,赵氏去点了盏灯出来,方才的事,她已听丈夫提了,朝小叔子不齿地啐了声。接着望见二叔子抱在怀里昏迷不醒的兰雨,她上前关切地问道:「弟妹怎么样,要不要紧?」
易平澜摇头,「不碍事,她只是被迷烟迷昏过去,等明天醒来便没事了。」他接着朝兄长交代,「把这畜生关到柴房去,明天一早押他去见官。」易平湖不顾兄弟之情,狠心地想烧死他和雨儿,这回他没打算再轻饶这个弟弟。
这边的动静把胡氏也惊醒了,她起身出来查看,过来时,瞅见三个儿子都在,不明所以地问道——
「这是怎么了,你们怎么都不睡聚在这儿?」下一瞬,她觑见么儿被绳子绑着,惊怒地质问:「是谁把老三给绑起来?」
瞧见母亲出来,易平湖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,他相信有娘在,没人动得了他。
「是我让大哥绑的。」易平澜神色阴冷地出声。
闻言,胡氏不悦地瞪住二儿子,「你做什么让你大哥把他绑起来?」
「因为他想纵火烧死我和雨儿,我让大哥把他绑起来,明天要送去官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