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走得很安详,是在睡梦之中辞世。」
老者似是有些欣慰地微微颔首,忽道:「你是他这生收的最后一个徒弟吧,他把他一身的武功和那些行军布阵的兵法韬略都传授给你了,是不是?」
「您怎么知道?」易平澜有些意外,但再细想又不觉意外,倘若这些人真是他所以为的那些人,那么他们会知晓这事,也就不令人奇怪了。
老者徐徐摇首,「我原也不知,直到得知三皇子曾派人找上你,讨要俞大将军的信物,我才得知俞大将军埋骨在你出生的那个村落,再联想到你先前在战场上屡屡助曹安立下战功,便不难推估此事。」末了,他问:「俞大将军他……是什么时候走的?」
「他是在十二年前走的,我得蒙师父教导四年,但他从未告诉过我他是何人,我就连他姓名都不知,只知师父姓俞。」
「你这孩子也了不起,短短四年,竟能将他的本领学到这么多,也不容易了。」老者露出一抹笑意称赞道,接着朝一直沉默侍立在一旁的那三人招手,「易平澜既是俞大将军的徒弟,也就是我的师弟,你们来见见你们的师叔。」
三人朝易平澜拱手一揖,齐声说道:「见过师叔,先前多有得罪,还望师叔见谅。」
易平澜也还了一礼,没有怪罪之意。
「你可猜到咱们是什么身分?」老者看向易平澜。
易平澜沉吟道:「可是师父一手创立的虎威军?」而他眼前这位老者便是虎威军的首座。虎威军之事,他是先前在听了曹安提起后特意调查过,但虎威军很神秘,他能打探到的消息并不多。
不过见到这位首座后,他联想起先前信物的事,约略理出了一些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