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春轻揺螓首。

“想不到永玹这趟出门,竟会遭了这个劫。”文硕掏出一只平安符挂在床头,“这是我从喇嘛那儿帮他求来的平安符,希望能保佑他早点清酸过来。”

“多谢。”拂春向他道了声谢。以前她不信这些,但现下她希望这经过喇嘛加持过的平安符,真能庇佑永玹早点醒来。

吉胜站在一旁,垂眸看着昏睡不醒的永玹,心中思潮起伏,永玹费尽心思娶到了拂春,可这才过了多久就遭了难,如今不醒人事,让拂春独自一人为他焦急担忧,他怎么舍得这么对她?

回头觑见拂春憔悴消瘦的容颜,他一拳击在床柱上,在永玹耳边吼道:“永玹,你给我醒来,当初你答应了我什么?你说你会好好待她,如今丢下她一个人不管,自个儿睡得昏天暗地,这算什么?你若再不醒来,我就把她……”

担心吉胜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,平康急忙插话道:“够了,吉胜,永玹又不是存心这般。”

“就是呀,永玹若是有知,定也想快点清醒过来。”

吉胜抹了株脸,待心绪稍微平复后,他回头看向拂春,呐呐地解释道:“对不住,我失态了,我也是太担心永玹了。”

当年错过她,他与她早已不可能,他还痴心妄想什么?如今他身旁有多名娇妻美妾相陪,而永玹的身边由始至终只有她一人,他比不上永玹

拂春微微勾起唇,“我明白,你们都是他的好兄弟,多谢你们来看他。”

三人又待了片刻才离去。

过几日,随茵带着常临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