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一个多月前,她在那名老妇的屋里找到永玹,重重答谢了对方后,翌日,她和侍卫们带着昏迷不醒的永玹到了附近的县城找大夫。

施针用药后,他迟迟不醒。

三日后,见他还没转醒,她带着他返回京城。

回到京城这一个月来,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太医,都没有人能唤醒永玹。

“我很想你,你不想我吗?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觉睡了多久?你若是把你这一辈子的觉给睡完了,以后等你醒来,可要夜夜失眠了……”

巴颜氏过来,见到媳妇又絮絮叨叨的对着昏迷不醒的儿子说着话,顿感鼻头发酸。

原本她一直不待见媳妇,可这回在得知媳妇是用了什么办法才找回儿子后,她这心都疼得揪了起来,曾经对媳妇的诸多不满,全都化为了感激。

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做到她这般地步,为了寻找丈夫的下落,不惜任由自个儿顺着河水飘流。

儿子能得妻如此,是他的福分。

驻足须臾,见拂春还在与昏迷不醒的儿子说个不停,她默默转身离去。

翌日,文硕、平康和吉胜前来探望永玹。

“永玹还是没醒来吗?”平康关切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