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茵冷冷的瞥了她一眼,似是觉得不值得再多言,绕过她离去。

拂春瞪着她的背影,有些气恼的想问她那一眼是什么意思,下一瞬又想,适才那些话她八成是胡说,不值得听信。

只要她活着的一天,她定会护着常临,不会让他发生什么难应付的变故,纵使发生了什么事,有她在,她也会为弟弟解决。

“永玹未成亲前,这府里的中馈都是由我替他主持,如今永玹既已成亲,以后就由你来掌理,这几日你就跟着总管和账房学习看账目、清点库房。”

刚回来就听见巴颜氏这么说,拂春一脸诧异,她原以为少不得要被婆婆责备,没想到情况会是如此,她有些反应不过来,“可是我才嫁进来没多久。”

“你是永玹的福晋,打理王府本就是你的责任,难不成还要我这老太婆继续替你们管着这么大一座府第吗?”

两天前的晚上,儿子回来,与她恳谈了一番,这些年来,他们母子俩从未能好好交过心,那是头一回,他们说了很多话,最后儿子说道——“……拂春在古墓里,放弃能够逃走的机会,对我不离不弃,最后能逃出古墓,也是多亏了她,看在她救了孩儿一命的分上,您就不能好好待她吗?那时若不是她,也许您早就见不到孩儿了。”

看在她曾救过儿子一命,巴颜氏愿意容忍这个媳妇,还把中馈的事交给她,不过她之所以这么做,更大的原因是觉得这个媳妇平常太闲了,才会镇日往外跑,府里那些琐碎的事交给她后,她就没空老跑回娘家去。

“好吧。”婆婆都这么说了,拂春只能接下这个重责大任。

在她离开前,巴颜氏又补充道:“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,可以来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