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夜里就寝时,躺在他身侧,她也不时帮他扇着风,想让他凉快些。

翌日,恒毅的身子还是躁热,头疼也没好,随茵让人请来了太医。

太医过来诊治后表不,“王爷这是中了暑气,我开帖方子让人熬给王爷喝。”

太医开好方子后,下人很快将药抓回来,熬煮给他喝。

早上和中午喝了两碗药,恒毅的神色还是蔫蔫的。

想了想,随茵吩咐丫鬟去取来一枚瓷调羹,走到床榻旁,让他坐起身。

“做什么?”他懒洋洋的坐起来问道。

“我帮你刮。”

“你会刮痧?”他听过这种手法,却不曾尝试过。

“以前跟着我额娘学过。”她替他脱去上衣,让他赤裸着上半身,接着坐到他身后,在他颈子和后背抹了些香膏充当润滑液,然后拿着调羹,沿着颈子两侧由上往下刮了几遍。

那力道不轻不重,他感觉紧绷的颈子似乎舒缓了些。

见他颈后泛红,出了些痧,她再沿着他脊椎的两侧,一样由上往下刮着。她一手按在他的背上,他背肌隐隐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,温温的,就像她的人一样。

她另一只手自上而下在他背后刮着,那力道恰到好处,他微闇着眼,随着她每刮一次,身上那躁热的感觉彷佛就被她给带走一分。

片刻后,见他两侧背上一样刮出了痧来,随茵将手上握着的那枚瓷调羹搁在一旁,拿起绢帕,将他颈子和背后先前抹的香膏擦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