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接你,可要请太医过来看看?”

恒毅听她说是来接他的,心头一喜,摇摇晃晃的站起身,亲昵的揽着她的肩,“用不着,兴许是酒喝太多,回去睡一觉就成了。走吧。”

随茵扶着他,两人亲密的偎靠在一块,他身上的酒气浓得熏人,她忍不住说道:“以后别再喝这么多酒,伤身。”

“你这是在关心我?”

“我是不想太早守寡。”

“你就不能说句好话?”

“我习惯有话直说。”

他被她一噎,生着闷气,刻意将身子的一半重量压在她肩上。

她肩上一沉,却也没说什么,撑着他的身子,一步一步走回寝房。

回房后,随茵替他脱去外衣和鞋袜,扶他躺上床榻,说道:“你先躺躺,别睡,待会儿就要用晚膳了,等吃过再睡。”

恒毅闭着眼回道:“我吃不下,不吃了。”他头疼,又被她给气到,毫无胃口。

见他似是不太舒服,她让人拿来浸了凉水的巾子,替他擦拭脸和手,一边说道:“你若真想睡就先睡吧,我让人熬些绿豆汤,等你醒来饿了再吃。”

她心忖他这般阴阳怪气的,约莫是因为这两日天气异常炎热,上了火,喝点绿豆汤能降降火气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声,昏昏沉沉的睡着了,可身子躁热,让他睡得不太安稳,睡梦中连眉头都紧皱着。

见状,随茵拿着丝面团扇替他扇凉,让人再从地窖里取来一些冰块,想让房里凉爽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