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为嫂嫂,也有责任教导明芳。”
随茵直言道:“我没那能耐去教一个被宠坏的女孩,谁宠坏了她,谁就该负起责任。”
恒毅不满的驳斥,“她是骄纵了些,但也不至于被我宠坏了。”
她冷冷回道:“宠坏孩子的家长,向来都不觉得自家的孩子坏,即使孩子犯了罪杀了人,还认为那全是别人的过错。”
她这话说得刺耳,令他有些恼怒,“你就这么看明芳不顺眼吗?”
随茵摇摇头,“错了,是她看我不顺眼。”说完,她拿着书册走到另一头的软榻上坐下,没再理会他,继续看书。
他被她这漠然的神态给气到,眼神微眯,转身去浴房净了身再回来,见她还在看书,他上前抽走她手里的那册书,命令道:“爷要睡了,过来服侍爷就寝。”
这段时日,他偶尔会来她房里过夜,但除了误服春药那次,他没再碰她,但今天,他打算让她清楚记得她的身分。她是他的妻子,该以夫为天、以夫为重。
随茵站起身,抬手替他宽衣,这阵子两人同床共枕过几次,她脱起他的衣裳已很顺手,她将他脱下的外衣搁在一旁,接着褪去自己身上那件淡黄色的夏衫,准备要上榻睡了。
下一瞬,他猛不防将她推倒在床榻上,精壮的身子覆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