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目前没失智,记忆没出问题。”她轻阖着眼回道。

“你是我的侧福晋。”

“我没失忆,且这句话你方才说过了,没别的事的话,昨夜我没睡好,请你别再吵我。”她很困了,不想再与他多说。

恒毅手很痒,想将她揪起来不让她睡,但思及昨晚她是为何没睡好,他忍住了,须臾后,他在她身侧躺下。

他安静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没忍住,问道:“今日我和明芳走后,额娘可有说什么?”

他等了好半晌,才听见她带着困意的嗓音传来——

“她让我暂时掌理中馈。”她顿了一下,又道:“我要睡了,你别再吵我。”

恒毅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却也没再开口。

上回迎娶琬玉时,她病着,直至她病逝他都未曾碰过她,而这一回,他一开始也没打算碰随茵,可昨日误食春药,他要了她,他与她已是名副其实的夫妻。

也不知是不是有了这层关系,让他觉得自个儿对她有了责任,所以今日陪着明芳出去时,他一直不由自主地惦记着她,担心她初嫁到郡王府会不适应,也担心他突然陪着明芳离开,留下她一人独自面对额娘,会不会被额娘为难,因此陪着明芳时有些心不在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