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敏长公主接着再道:“我过几日就要回明若庵静修,府里的事你若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德多,我也不求什么,只盼着你与恒毅能安安生生的好好过日子。”

“该我分内的事我会做好。”随茵只回答了这么一句,她会过好她自个儿的日子,但恒毅要怎么过他的日子是他的事。

夜里,准备就寝时,觑见恒毅进来,随茵有些意外,“我身子还很疼。”

恒毅微愣了下,才明白过来她意思,适才有了困意,他也不知怎地就走来她房里,心里当真没有想要对她做什么,可她竟一副不想见到他的表情,令他莫名有些气恼。“你是我的侧福晋,伺候爷就寝是你分内的事。”

她简单回道:“倘若你只是想睡觉的话,我不反对。”说完,她迳自上了榻。昨夜经历了那有些粗暴的性事,短时间内,她不想再与他有肌肤之亲。

见她自顾自的要睡,他拽着她的手,命令道:“还不来服侍爷宽衣。”

随茵瞅了眼还没退下的婢女,“有丫鬟。”

“都给我退下。”恒毅挥手遣退房里的下人,站在床榻旁抬眉睨瞪着她。“没丫鬟了。”

见他非要她服侍他不可,她想了想,慢条斯理的起身,伸手卸了他的腰带,再解开他衣襟上的盘扣,脱去外袍,将衣物披在一旁圈椅上,接着迳自吹熄了烛火,爬上床榻。

他牙根咬得有些紧,这女人难道不知道自个儿是什么身分吗?她是他的妻子,难道不该温柔些吗?冷着脸脱去他的外衣后就自个儿上了床榻,连句温存的话也没有,这像当人妻子的吗?

他语气有些阴森的问:“你可记得自个儿的身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