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卿的意思是说,她打死风堂业,反而是做了一件好事?”皇上笑吟吟问。
“没错,风堂业万死也难辞其罪愆,不足以赔上我师父一命。”
皇上笑讽,“看来凤王府里的手足之情十分凉薄哪,兄长被人打死,爱卿似乎无动于衷,反而一意想维护那名凶手。”
风朗月冷冷回敬他一句话,“相信以皇上之英明,必然比臣更清楚,皇亲贵族里,是那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之事多?还是那手足情深之事多?”
“哈哈哈哈,爱卿说得极是,在皇亲贵胄间,手足骨肉之情是远比不上那名利权位。你要求朕赐你免死金牌朕可答应,不过若她不死,恐怕你父王与那凤王妃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那便是臣的事了,不劳皇上担忧。”
“秦老,这个忙你愿意帮吗?”
“风大人快别这么说,您对小人恩重如山,当年若非您明察秋毫,查明真相,还给小人一个清白,小人此刻怕早已人头落地了。”牢头脸上满是感激,恭敬的说。
“只要是您的吩咐,小人万死不辞,何况只是这么件区区小事,若那凤王府有来人要咱们用刑,小人表面上会敷衍他们,不过绝不敢真对兰若姑娘乱来,请大人尽管放心。”
“那么便有劳秦老你留神点了,若他们有什么动静,立刻派人来通报我。”
“是。”
交代完事情,风朗月举步朝牢里深处走去。马魁宛如一道影子,默默的守护在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