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若不愿在此刻行动,那么便请赐给臣一面免死金牌。”
“你要免死金牌做什么?倘若日后行动失败,纵使朕赐你免死金牌,怕也无济于事吧。”若事情真演变到那地步,连他这个皇帝都自身难保,他赐的免死金牌也无异是一块废铁,要来何用?
风朗月无意多说什么,仅道:“臣要免死金牌另有其用,请求皇上赐下金牌给臣便是。”
皇上含笑打量着甚为倚重的臣子,脸上透着一丝了悟,“朕听说你大哥被人给打死了,可有这回事?”
“确有此事。”风朗月并不意外他这么快便得知此事,他比谁都明白他们这位年轻的帝王,看似昏庸懒散,实则却有成为一代明君的才干。
“那打死凤王府大少爷的人,听说还是你师父,这事可当真?”皇上再问。
“是的。”风朗月没有隐瞒的直言不讳。
“那么爱卿适才所言的紧急事故,是指何事?”
“便是此事。”
“是朕愚昧吗?竟然看不出来此事与咱们的计画有何干系?”皇上玩味的瞧着池。
“因为我不想让她被处死。”
“她?你指的该不会是你师父吧?可她不是杀害你大哥的人吗?杀人偿命,本是天经地义,你竟不希望这杀了你兄长的凶手被处死,这可有趣得紧哪。”
“风堂业性好渔色,毁在他手中的良家妇女不计其数,臣的师父当时只是急于从他手中救出无辜的姑娘,这才失手打死他,罪不当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