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什么大碍,人呢?”

“他身手极快,被他逃走了。”马魁上前拔起深没进木柱上的箭,发觉箭头竟然淬上了剧毒。

“箭上有毒?”风朗月望向那本该银亮的箭矢,此刻却呈现暗赭色,心知必是淬了毒物。

“是,多亏这姑娘机警的推开七少,否则一旦被这见血封喉的毒箭射中,恐会即刻毙命。”

“看样子他们果然追来了。”风朗月平淡的语气里,听不出丝毫的情绪,只有眸里疾掠过一抹寒芒。

这趟被派来化玉县,名义上说的是让他来探查一桩陈年旧案,然而,暗地里却是一个想置他于死地的陷阱。他索性将计就计,也布下了个局。

看向女孩,风朗月眸里的冷芒散去,温言开口,“姑娘,适才多谢你了。”

“那么你愿意拜我为师了吗?”她眸子陡亮,面露喜色。

见她一脸欣喜,他舒眉淡笑。“那件事跟这件事是两回事。”

她璀亮的眸子顿时失望的黯了下来。

“那么你要怎样才肯当我徒弟,跟我习武?”

不若适才的不耐,这次风朗月多了一份耐心,温声解释。“姑娘,你看来比我还年幼,我怎么可能拜你为师?请姑娘莫再寻我开心。”

她一脸正经的回答,“我没寻你开心,我师父说,学无先后,达者为师。虽然我年龄比你小,可我从三岁便开始习武,至今已有十三个年头了,足可当你师父,日后你若能青出于蓝,我自然是替你高兴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