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箭矢霎时射过两人身侧,深没进一旁的木柱上。

马魁见状,连忙追至书铺外。

被她一推,风朗月踉舱地连跌好几步,一头撞向前方一个书柜,当场气血翻涌,眼冒金星。

“你还好吧?”女孩连忙来到他面前。

“……”他抚额低首,一时晕眩得没法答腔。自十三岁那年中了毒后,虽及时救回一命,可他身子骨自此便十分虚弱,哪堪她这么用力一推,只觉一阵气血激荡,头昏眼花。

见他垂着头迟迟没出声,女孩着急的伸手抬起他的脸,想查看他有没有受伤,却见他蹙额拧眉,一副兀自强忍着不适的模样。

“你怎么不说话?是不是哪里受伤了?”

“我只是有点头晕,待会就好。”片刻,晕眩退去,眼前恢复清明,他这才察觉全身骨头隐隐作疼,恐是方才撞击书柜时造成的疼痛。

仔细回想,适才他就像个纸人一样,竟在她一推之下,便被甩了出去。他眸里泛过一丝自嘲,这身破败身子也未免太无用了,竟连个姑娘的力道都比他还大!

瞧见他紧蹙眉峰,额角红肿,她歉然地出声。

“撞疼你了吗?对不住,我力气很大,有时常常拿捏不好分寸。”所以两位师兄常常对她千叮咛万嘱咐,若非万不得已,绝不能朝寻常人出手,因此适才尽管被人冤枉,她也不敢用力推开那掌柜。

风朗月摇头说道:“不,若非方才你及时推开我,此刻我恐怕被那箭给射中了。”

没追上偷袭者,马魁再转回书铺里。

“七少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