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悄悄询问那名传授大将军琴艺的琴师,就不能让大将军好好抚琴吗,非得把琴给奏成催魂魔音。

那琴师比他的脸还要更苦,表示自个儿已使出浑身解数在教导大将军抚琴,大将军也学得很认真,可这事讲究天分,大将军委实没这天赋,学了这么多天,他连宫商角征羽五音都分不清楚,乱奏一通,把好好的一首凤求凰给奏得七零八落,宛如杀人魔音,奏完后还停下来问他奏得如何。

他哪里敢直言,那琴音简直能把人给活活杀死,只能敷衍的随口搪塞几句。

除了琴师,教他下棋的师傅也快被他给搞疯,他没见过这么不会下棋的人,任凭自己怎么教他下棋的规则,他就是没听懂,抓了棋子便胡乱摆,但可怕的是,他这么随便乱下,十次里竟也有五、六次能赢,赢了之后还不知自个儿是怎么赢棋的。

而教他书画的师傅更是心累,每次在瞧完他的大作后都有想撕毁的冲动。

在大将军问他画得如何时,他又不好直说,看着他那宛如鬼画符的字画,只能委婉的表示——

「将军若去学道,定能有一番成就。」

最后,那画师深觉继续看他作画,无异是在荼毒自个儿的双眼,率先请辞。

「小人能力有限,能教的都已教给大将军,请大将军另请高明。」

接着走的是琴师,在听了几天他抚的琴后,他夜夜作噩梦,再继续下去,担心自个儿会被逼疯,也跟进道:「小人才疏学浅,无法再教导大将军,请大将军另聘琴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