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着想起一件事,「我记得当年长平公主出嫁的头一年在公主府办生辰宴,曾邀请我前去,那年去为长平公主庆贺生辰的人不少。」

父亲为官清廉,因此她平日也鲜少参与什么饮宴,但长平公主相邀,她不好推拒,便去了,她送上一幅自己绘的字画给长平公主,长平公主还特意召她过去叙了几句话,那是她头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现身。

福婶问道:「小姐是怀疑那次曾参加长平公主生辰宴的人把您给认了出来?」

孙络晴轻摇螓首,「我也不确定,此时去追究这些也无用,既然消息已传出去,我的身分怕是瞒不了太久。」

「那咱们现下该怎么办?」福伯问。

「先歇息几日再说。」幸好前两年她用卖粥的银子买下这处小院,今日才能安然待在这里,不受打扰,这两日,她可慢慢思量,接下来该如何安排才好。

风远丝毫不知那日他为粥铺打跑来闹事的人,因此让孙络晴的身分泄露了,逼得她不得不暂时歇店。

这几日他不曾再到粥铺去,忙着跟几个师傅学习琴棋书画。

这却苦了将军府的一干下人,他们痛苦的捂紧耳朵,想阻隔那摧残耳膜的穿脑魔音。

太恐怖了,大将军这是想用这可怕的琴音杀了他们不成,被摧残了几天,下人委实再也忍受不了,去找管事,希望他能去劝劝大将军,饶了他们的耳朵,别再抚琴了。

但管事哪里敢在这当头去触自家主子霉头,那不是找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