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医生说妳的恢复情况不错,可以回家疗养了,只要定时再回诊就好。」
「好。」她下床,跟着他坐上车,指示着他将车开到她租赁的住处。
「咦?你走错了,不是这一条路,我刚才跟你说要左转的呀。」
「没有错,我们是回我家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因为妳的伤还没完全痊愈,先住到我家由我照顾妳。」
「不需要啦,我能出院就代表我已经没事了,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。」
「不要啰唆,」他不容她置疑的说:「妳是为我受的伤,我有义务照顾妳。」他当然不会那么轻易就被她的拒绝摆平,他和她不可能吗?他偏偏要让他们变成绝对的可能。
停车等绿灯时,他突然开口,「容曦儿。」
「嗯?」她侧眸,愕然的瞪大眼,盯着覆住她唇瓣的男人,他怎么可以又这么对她?那吻不似上次那般蜻蜓点水似的浅尝,而是带着一抹悍然的强势。
「对我而言,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,就算妳已经结婚了,我还是决定要定妳了。」秦珞宣告,冷眸漾过某种决心。
这是入冬后的第一场雨。
连续下了三天,绵绵的雨丝下得让人无端惹上愁绪,说是无端,其实是其来有自。
容曦儿被秦珞强行接回住所,每天都被他用美食喂得饱饱的,她怀疑再这样下去,不用几天,她的体重就会遽增好几公斤,晋升小胖妹一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