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在胡说吗?是谁这几天日夜的守在医院,连公司都不去的?还夺命连环call的非要我在最快的时间内,把从警方手里逃脱的陆明达找出来。」
安璋笑着继续调侃,「我第一次看你出手那么狠,把陆明达打得全身都快散了。你对陆明达找杀手让你受伤的事无动于衷,却对陆明达伤了她的事反应这么激烈,你还想说你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吗?」
等了须臾,没再听见有人出声,但容曦儿感觉得到他们明明还待在房中,并未离去。半晌,她才再听见秦珞再开口。
「当一个女人告诉你,你和她是不可能的,你会怎么做?」
沉吟了下,安璋说道:「如果我认定了那女人,那就只好化不可能为可能了。珞,我相信以你的个性,应该不会这样就被摆平吧?」
又一阵沉默后,秦珞才开口,「你不是要还有约吗?我送你出去。」
容曦儿睁开眼,侧过头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没多久就听见脚步声朝病房走来,她急忙的再阖上眼。
随即,她便后悔不该继续装睡的,考虑着到底要不要睁开眼睛。
因为有只手在她脸上肆无忌惮的抚摸,从她的额头、脸颊、眉毛、鼻子、嘴唇一直摸到下巴,那轻柔的抚触,煽情得令她脸红心跳。
还是……再忍一下好了,他应该不会摸太久的,啊,他、他……
「你在摸哪里呀?」她霍然睁眸,瞋瞪住那只移到她胸部的手。
冰岩般的脸孔闪过一丝笑意,「睡美人愿意醒来了?」
「你那样子乱摸,我怎么可能还睡得着?」等等,他知道她早就醒过来了?
「护士说妳已经睡了一下午,睡太多晚上会睡不着。起床吧,我们要回家了。」
「我可以出院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