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家福晋竟端坐在桌前,似是没有起身过去服侍的意思,珠儿连忙朝她使眼色,然而她使了半天,眼睛都使得快抽筋了,福晋仍宛如一尊菩萨似的坐在那儿动也不动,她只得赶紧跟著走进去,代替福晋伺候主子更衣。

换妥衣服,绵昱匆匆再离开寝楼。

珠儿拿著那件破了的朝服出来,皱起一双柳眉说:“福晋,奴婢适才暗示您,请您进去帮贝勒更衣,您看不懂奴婢的意思吗?”伺候福晋这两天,她发现这位福晋不知是怎么回事,每次看见贝勒时,总是面露惧意,离他远远的不想亲近他。

海菱沉默不语,瞥见她拿在手里的那件朝服,忽然心生一念,开口说道:“那朝服破了,我来缝吧。”

听见她主动要帮贝勒缝衣,珠儿连忙应道:“好,奴婢这就去拿针线过来。”看来福晋应该只是一时还不习惯这个新身份,而不是讨厌贝勒吧,等再过一阵子应该就能适应了,毕竟以她的身份能嫁给贝勒当嫡福晋,委实是她天大的福气。

接过珠儿递来的针线,海菱低头缝补著那件朝服,珠儿在一旁收拾著屋里,看见她缝补好朝服后,便走过来说:“福晋,把您缝好的朝服交给奴婢吧,奴婢拿下去给洗衣的大婶洗。”

海菱避开了她的手。“这朝服还很干净,用不著再拿去洗了。”她特意支开珠儿,“我有些渴了,你去帮我泡杯茶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看珠儿离开后,她走进内室,将朝服挂在衣橱最外面的位置,准备明天让绵昱穿上这件朝服。

翌日,晌午不到,绵昱再度匆匆返回寝楼。

“珠儿,这件朝服是谁缝补的?”一进来,他便沉下脸,指著腋下的裂缝,上头还留著十分拙劣的缝补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