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杵在那儿干么?上床。”绵昱瞥她一眼,淡声命令。

看他躺在床的外侧,似乎没有移动的意思,海菱黛眉微拧,只好越过他,战战兢兢地爬向床的里侧。

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,但一睡在他的身侧,她还是忍不住瑟瑟颤抖。

然而等了须臾,他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她斜目瞅他,见他阖著眼,仿佛入睡了。

他叫她上床不是想做那件事吗?

她疑惑地暗付著,又等了半晌,他还是动也没动,她放松了的轻吐一口气,这才缓缓闭目。

她阖眸不久,绵昱便睁开眼,侧首看见她绷紧了身子,缩在床的内侧。

他阴郁地伸手抚摸著自己光滑的脸庞。他不喜欢自个儿这张过于阴柔俊美的脸孔,但,凡是看过他这张脸的人,哪个不是迭声赞叹,唯独她,面对著这样的他,却依旧畏他如蛇蝎?

她……就这么厌恶他吗?

看见他进屋,想起昨夜与他同床共枕的情景,坐在桌前看书的海菱忍不住僵直了身。

“咦,贝勒,您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回来?”珠儿有些意外地问。还不到晌午,通常这会儿贝勒爷应该还待在宫里头才对。

“这件朝服腋下的缝线有些裂了,我回来另换一件。”轻睐海菱一眼,绵昱迳自走向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