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这是中毒?!」闻言,宋忆风一脸错愕,「但先前小婿曾寻访过十数名大夫,他们皆说这是心疾。」

陶时先绷起脸,「你这是在怀疑老夫的诊断吗?」

「小婿不敢。」宋忆风急忙表示,那晚好几位大夫都止不住妻子的血崩,但他一出手,不久就止住血了,相比起来,他的医术自是无庸置疑。

可他没料想到,在他为他诊断后,竟判定这是中毒,而非心疾,这太出乎他的意料。

陶时先神色略缓,为他解释道:「那么多大夫都没有瞧出来,将你这情形视为心疾,也不能全怪他们,因为这毒乃是出自大内,名叫鬼影,能让中毒之人浑然不觉,症状就如同心疾一般,会使那些没见过此毒的大夫误判为心疾,待数月之后毒发时,会胸痛如绞而猝死,看起来便如同死于心疾一般,因而瞒过所有人的耳目。此毒当年我曾在宫中见过,故而知道。」

听见这毒竟是出自大内,宋忆风心中一凛,连忙问出如今最想知道的事,「敢问这毒可有办法能解?」

陶时先摇头,神色凝重的道:「无药可解。」宋忆风是女儿的丈夫,他也不愿意他就这般枉死,然而中了此毒之人,确实无药可救。

「无药可解?!」这四个字彷佛丧钟,在宋忆风的耳边重重的敲响。他先前对自己的命数早已有所觉悟,可当得知这位刚认的岳父正是他苦寻不获的那位神医时,他不由得燃起了一线希望,讵料兜来兜去转了一圈,这一线生机又生生给掐断了。

觑见他脸上震惊僵愕的表情,陶时先有些不忍,但仍是把另一件事告诉他,「依你的情况,距离毒发约莫只剩两个月左右的时间。」

「两个月?」这时间与前生他猝逝时相同,经他适才这一番解说,宋忆风这才恍然醒悟,原来他前生压根不是死于心疾,而是遭人毒死。

他抑住激愤的心绪问道:「岳父可知这毒究竟是怎么下的,我竟一直浑然无所知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