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事?」
「小婿身患心疾,不知此病可有办法能根治?」若是他能治好他的心疾,那么他就无须再担忧他会猝逝,留下凉玉一人独自面对一切。
陶时先闻言略感讶异,「竟有此事?你将手伸出来。」
宋忆风撩起衣袖将手伸过去。
陶时先按住他的脉搏,细诊须臾后,蹙眉再掀起他的眼皮,查看他的眼底,再让他吐出舌叶细查,接着询问他几个问题。
「你近来可是常感到胸闷疼痛?」
「没错。」
他抬指按住他胸臆之间的膻中穴,「这里可会疼痛?」
宋忆风闷哼一声,「痛。」
「如何个痛法?」
「像有无数支针在扎。」
陶时先收回了手,削痩的脸上神情异常严肃,「那就错不了了,你这并非心疾,而是中了一种罕见的毒物所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