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清其感激的看向她。已说到这分上,他知道这会儿自个儿再怎么辩解都没用,相不相信全凭乎庄主一心。
俞欢不满的责问:「姊姊,难道你是指我在撒谎吗?」
「我没这么说,但当时我确实没看见马管事轻薄你,是你自个儿跌向他的。」
俞欢宛如遭受了不白之冤,委屈的说道:「我知道庄主纳我为妾,令姊姊很不高兴,认为是我夺走了庄主对姊姊的宠爱,可您怎么能这么说呢,事关我的名节,我岂会空口胡说,更何况我与马管事往日无冤、近日无仇,为何要诬赖他?姊姊,咱们共事一夫,怎么说都是自己人,您可不能胳臂往外弯,帮着外人,却不帮我。」
见她竟说自己是因嫉妒而刻意扭曲事实,偏帮马管事,陶凉玉又急又气的辩解,「我没有因为这样就故意撒谎帮着马管事,我说的是亲眼看见的事实,侍雨和弄梅她们也瞧见了。」
跟在她身后的侍雨急忙开口为她证明,「庄主,夫人说得没错,当时奴婢们确实看见了事情就像夫人所说这般,夫人没有骗您。」
宋忆风目光凛锐的望住陶凉玉,「那你说这好端端的,俞欢为何要诬赖马管事?拿自个儿的名节来诬指他,对她又有何好处?」
陶凉玉说不出原因来,急得脸都红了,「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,我只知道当时马管事是真的没有轻薄欢姨娘,相公,你知道我从不撒谎的。」
俞欢也不示弱的挽着他的手臂,娇柔的表示,「庄主,我也没有骗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