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没有,她为何要诬赖你?这事关她的名节,她这么做又有什么好处?」宋忆风连声诘问。

马清其那张蓄着落腮胡的粗犷面容,被他问得一阵青一阵白,「我……不管庄主相不相信,总之,我绝没有做过这种事,我可以对天发誓。」他抬起手,情绪激愤的指天为誓。

看到此,陶凉玉快步走进来,插话道:「相公,这件事我可以作证,那时我恰巧经过看见了。」

见到她出言相帮,马清其宛如看见了救星,急切的开口,「夫人,您真的瞧见了,当时我确实没有动手轻薄欢姨娘,对吗?」

陶凉玉用力点头,「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但是当时马管事确实没有对欢姨娘有轻薄之举。」

宋忆风眸光深沉的质疑道:「那俞欢为何要那般说他,难道这些全是她平空捏造的?」

「就是呀,姊姊,这无缘无故的我为何要害他?」俞欢抹了抹泪,一脸不平的质问。

陶凉玉蹙眉,也觉得她似乎没有理由陷害马管事,想了想,猜测的说道:「这……欢姨娘当时不知怎地,兴许是突然绊到什么,这才摔向马管事怀里,让她误解了马管事。」

俞欢闻言,偎入宋忆风怀里,楚楚可怜的哭诉,「庄主,我真的没有骗您,我不知道姊姊为何要这么袒护他。」

陶凉玉急道,「我可以发誓,我绝对没有说谎,马管事是真的没有轻薄欢姨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