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昭宜小姐发疯了?」陶凉玉一脸惊诧,「怎么回事?你把话说清楚一点。」
「昭宜小姐疯疯颠颠的拿着支簪子想追杀欢姨娘。」
听见事情似乎很严重,陶凉玉不敢耽搁,起身随那丫鬟前往李昭宜的寝房。
还未到李昭宜所住的寝房,陶凉玉就听见一阵咒骂的声音传来——
「你这贱人不仅迷惑了忆风哥,还想毒害我,我要撕拦你那张嘴、划花你那张脸,看你这狐媚子还能拿什么来迷惑我的忆风哥!」
陶凉玉转过廊道,就见到俞欢与李昭宜两人正在房门外对峙,俞欢一边避着她,一边劝。
「昭宜小姐,我知道你心中怨我,可你这会儿发了疹,吹不得风,快回房去吧,免得病情加剧。」
李昭宜披散着头发,两眼发红,手里挥舞着一支金簪,状似颠狂,一脸憎恨的破口大骂,「你少在我面前假惺惺,他们不知道你的真面目,我比谁都清楚,你这下作的婊子人前人后不同样,所有的人都被你给骗了,你比妖魔还要恶毒,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竟把我害得这么凄惨,你根本不是人,是鬼!」
俞欢一边避开她手里那支锐利的簪子,一边神色幽柔的启口,「我知道昭宜小姐容不下我,认为我出身青楼配不上庄主,我也知道昭宜小姐对庄主心仪已久,为他守身至今,可庄主看不上您,您不能因此就怨恨我呀。」
被她道破心思,李昭宜原本狰狞的表情变得更加凶厉,双眼狠狠瞪着她,宛如要活吞了她似,朝她吼骂。
「要是没有你,他娶的就会是我了,是你抢走了他,你该死!」她手持金簪想刺向俞欢,但俞欢总在最惊险的一瞬间避了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