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忆风明白孟兆的意思,目光阴鸶的摇头道:「要杀他很容易,但我打算藉由他,将这些年来隐藏在乐云庄里的蠹虫,一一揪出来清理掉。」

以前他从未想过,他一手创建的乐云庄里竟养出了那么多吃里扒外的人,怪不得前生在他死后,宋忆辰能那么快就夺了乐云庄。

是他以前信错了人,如今他会让他们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。

算了大半天帐,陶凉玉抬手揉着酸疼的颈子,侍雨见状,过来替她揉颈捏肩,一边说道:「厨房送了补汤过来,夫人快趁热喝了吧。」

是有点饿了,陶凉玉端起汤喝了些。

这时,弄梅领着两名婢女,带了几件新做的衣裳进来,「夫人待会喝完汤,试试这几件衣裳合不合身。」

陶凉玉看着那几件透着喜气的新衣裳,神色低落,「做什么新衣呢,如今穿了也没人看。」相公自带回欢姨娘,便不曾再进过寝房,她一人独守空闺,不再有人对她嘘寒问暖,每日夜里,她只能从记忆里翻找出他曾经的宠爱,藉此来度过漫漫长夜。

侍雨明白她是因想起庄主这阵子的冷落,心情忧烦,刻意回了句,「谁说的,夫人这是不把咱们当人吗?」

「不是,我是说……」陶凉玉想解释,才刚开口,上回来求她去救欢姨娘的丫鬟又一脸焦急的匆匆过来。

「夫人,不好了。」

见了她,侍雨没好气的质问,「这回欢姨娘又发生什么事了?」

朵朵顾不得朝陶凉玉行礼,便急切的说道:「欢姨娘今儿个好心的去探望昭宜小姐,可没想到那昭宜小姐发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