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货堆着也卖不出去,堆越久咱们只会亏越多,还不如赔钱卖了,拿些本钱回来,再来盘算要做些什么买卖。”

她发现首饰铺子里卖的那些头面首饰,样式都已经过时,难怪上门的客人越来越少;而布庄里卖的布匹,花样更是单调古板,显得老气,年轻的姑娘家哪里会有兴趣。

而另外一家书肆,大部分的人都是去白看书的,自然别说能有什么收入了;还有一家酒肆,原本生意倒是不错,但自五年前旁边另开了一家酒肆,那家酿的酒,酒香四溢,味道醇厚,酒客们都被吸引过去,符家的酒肆渐渐的乏人问津;至于另外四间铺子则是租人,但租的是符家亲戚,租银并不高。

“那依你看,之后要做什么买卖好?”那些铺子在她手里亏损连连,想到韩舒波的外袒母和母亲都极善营生,她也极为看重她的意见。

“这事我得再想想,不过娘,咱们那四间租出去的铺子,租银也未免太低了,我打算提高些。”他们拿的租银,连旁边铺子的五分之一都不到。

“这……租那几间铺子的都是自己人,有你二老爷他家的,还有五姨婆他们和你三叔公他们,这租银恐怕不好涨。”康定侯夫人也不是没想过要涨租银,但丈夫不肯,说都是自己人,将铺子租给他们几家,本就是为了照题他们。

听闻那几间铺子的租银涨不得,韩舒波只好打消去动那几间铺子的主意。

现下就等将那几家的货贱价卖了,筹得一些现银,再考虑其他。

第6章(2)

自陈漪霜那里得知她和符明宵将书房当成寻欢取乐之处,翌日,熊久苍便让人清了间房间出来,另外安置了间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