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几座庄子,是已过世的老夫人,在三、四十年前为了搭救杀人入狱的三老爷而陆续变卖掉的,与侯爷和夫人无关。”蔡管事连忙为现在的主子澄清。

“那几个连连亏损的铺子呢,又是怎么回事?”韩舒波接着再问。

她出嫁前,外祖母将她叫过去,亲自教了她要怎么持家怎么营生,后来娘也再教了她一番,她们营生的手段她都学起来了,本来她也盘算着要拿出所学,替符家好好经营一番,可如今地主家无粮,恐怕她还得拿出自个儿的嫁妆来贴补,简直让她不知该怎么说了。

蔡管事堆着笑说明原由,“原本几家铺子的生意还算不差,但自五、六年前开始,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生意一落千丈,卖什么都亏。”

“夫人就没让人好好查查是什么原因吗?”婆婆看起来不像这么糊涂的人。

“查了,不过因为种种原因,最后也不了了之。”

望着空旷的库房,韩舒波摆摆手道:“罢了,既然这几家铺子连连亏损,那就先关了吧,我再想想要怎么安排。”

接下来几日,除了替符广远医治,韩舒波还得忙着巡查那几处铺子。

亲自走了一趟后,她回来向康定侯夫人禀告,“娘,我打算把咱们那几处铺子里的货全贱价变卖出去,换些现银回来。”

“贱价卖出去,那岂不是要亏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