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看过才知道。”韩舒波顺口回了句,在一张绣凳上坐下,等着下人将药渣带过来,一边若有所思的打量他。
细看几眼,她发觉眼前这个符明宵,与她先前在侯府见到的那个符明宵有些不太一样,倒也不是面容变了,而是气韵不同。
先前那个符明宵性情浮躁,五官虽俊朗,但整个人瞧起来少了一种贵为世子的气度和雍容的贵气,而此时坐在床榻上的这个符明宵,宛如一块在流水中被雕琢许久的玉石,朴素里隐隐绽露出一抹内敛的华采,那眼神更宛如藏了锋芒的宝剑,神光内蕴。
韩舒波这也才明白过来,昨日陈漪霜为何会找上她说了那番话。
不知她心中所想,熊久苍忍不住关心的问道:“这段时日,你过得好吗?”
迎上他那双看起来毫不作伪的关切眼神,韩舒波背脊窜过一丝颤栗,也不知为何,她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仿佛是面对许久未见的至亲。
可她与符明宵不过是对有名无实的夫妻,还互看对方不顺眼,哪里来的什么至亲,他又怎么可能如此关心她?
这简直是太诡异了!
不过她还是回道:“我好得很。”
“别逞强。”熊久苍的声调里透着一抹宠溺。她丈夫待她不好,对她的死活不闻不问,她哪里可能过得好,他只当她这话是嘴硬。
他这呵宠的语气是怎么回事?韩舒波还来不及再多问,下人已取来未煎的几包药和已煎过的药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