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察觉到那抹熟悉的神魂果然不是错觉,真是她,令他吃惊的是,她竟是符明宵的妻子,接着他转念一想,悦娘早在二十年前转世投胎,如今她已是人身,不再是那只修炼三百多年的白狐,嫁人为妻,也是理所当然。
想来她应也没了前生的记忆,他便打消与她相认的念头,只是他现下元神附在这副身子里,而这具肉身又是她的丈夫,不过从这身子的记忆里,他发现她这丈夫生前十分不待见她,逼得她伤心离开侯府,搬来别庄静养。
若非她丈夫已遭雷击劈死,他倒是很想替她教训那人一顿。
他一直呵护的小师妹,岂能让人如此亏待!
“你放心,以后我会照顾你。”熊久苍睇视着她,脱口说出心中所想。
韩舒波惊讶的瞪大眼瞅着他,怀疑他真是被雷给劈坏脑子了,否则怎么可能对她说出这种话来。
她忍不住探手,确认他的脉象,可除了虚弱些之外,并没有其他异常之处。
“你今天可是吃错了什么药?”她转而怀疑起会不会是请来的那位大夫开错药给他。
吃错药?熊久苍不明所以的看了眼先前端汤药给他的一名随从。
那随从连忙回道:“那药是庄子里的管事,依照先前大夫开的药方让人去抓来煎的。”倘若那药真有问题,也不是他的问题啊,要问管事去。
韩舒波微一沉吟,吩咐下人去将药渣拿来给她看。
熊久苍不解的问道:“那药有什么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