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漪霜气愤地指控道:“表哥在你这儿出事,回去后我定会告诉娘……”
突然被扣上这么一口大黑锅,韩舒波可不背,她打断她,警告道:“你可莫要血口喷人,你表哥可不是在我这里出的事,他是在附近遭雷劈,他的随从才就近把他送到我这处别庄来,我还特地请大夫来替他诊治,还有,他一出事,我便即刻命人将这消息传回侯府去,你不也因此才赶来吗,我可半点都没有隐瞒,你在诬赖我之前,可要先想清楚再说。”
被她这么驳斥,陈漪霜呼吸一窒,有些语塞,下一瞬马上改口道:“我是一时太担心表哥,才会说错话。”她接着又示好道:“还请姊姊不要生气,这两日辛苦姊姊了,接下来就由我来看顾表哥吧。”迳自抢过照顾符明宵的事后,也不等她答腔,她扭着腰便朝符明宵住的厢房走去。
韩舒波嗤笑一声,陈漪霜这是怕她同她抢人,才这么迫不及待的去守着吧。不过她当宝的人,在她眼里还不如一根草呢。
这段时日她人虽在别庄里,但她留在侯府里的下人,会暗中将侯府的消息传过来。
她听说符明宵前两个月收了一个通房,让陈漪霜因此醋劲大发,但那通房不久后竟投环自尽,她怀疑这件事八成与陈漪霜脱不了关系,不过只要她不作死的犯到她头上,她在侯府里的事,她也懒得去管。
翌日,得知符明宵已醒,韩舒波特意领着施嬷嬷和几个丫鬟前去探望。
她一进房,就瞧见陈漪霜眼眶泛红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,朝她唤了声,“姊姊。”
韩舒波觉得有些纳闷的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符明宵不是醒了吗,她这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