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舒波一脸莫名的回道:“我什么事都没做。”她最多只掐了下符明宵的人中,而且掐得稍微用力一点而已。
“那我来看他,他为什么用那种冷漠的眼神看着我,还一再推开我?!”陈漪霜不满的诘问。她与表哥情投意合,他又素来宠着她,看她的眼神从来都是温柔多情,而之前在厢房里,他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似的。
韩舒波微微眯起眼,略一沉吟,反问道:“会不会是他被雷劈坏了脑袋,所以不认得你这个宠妾了?”昨天她去看过他之后,便没再去见他,也不知他此刻的情形。
陈漪霜脸色愀变,“你说什么,表哥不认得我了?!”
“我是说他可能是被雷劈坏了脑袋。”这才是重点。韩舒波幸灾乐祸的想着,也不知这符明宵是不是被劈傻了,要是他真变成了一个傻子,他娘可要哭死。
这么一想,她提步朝外走去,迫不及待想去瞧瞧他此刻的模样。
“我还没跟你说完话,你要去哪里?”陈漪霜不悦的追在后头。
“我去看看他。”韩舒波抽空答了她一句,兴匆匆地往符明宵住的厢房而去。
陈漪霜提着裙摆追上她,“你去看他有什么用,表哥他又昏过去了。”
“是吗?”闻言,韩舒波脚跟一转,往回走,“那算了,等他醒来我再去看他好了。”昏了就没办法知道他是不是被雷劈坏脑袋,去了也是白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