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新娘子这般体恤她们,喜婆不免有些同情起她,在洞房夜便遭新郎官冷落,往后在康定侯府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好过。

施嬷嬷沉默了一会儿,这才应了声,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喜钱,先给了喜婆,余下的则交一名陪嫁的丫鬟,让她发给其他的丫鬟和婆子。

喜婆得了自个儿的那份喜钱,向新娘子谢了赏后便赶紧走了,至于早先她准备好的吉祥话,如今也只能全烂在肚子里。

其他的下人领了喜钱后,也都被遣了出去,施嬷嬷只留下几个陪嫁丫鬟服侍主子洗漱宽衣。

“世子太过分了,他怎么能这么对你?!”施嬷嬷一边帮着自家小姐卸下头上的首饰,一边气愤的抱怨道。

小姐才刚嫁过来,世子就敢这么冷待小姐,以后的日子让小姐可怎么过啊?光是想到那些闲言闲语,她就替自家主子感到气怒又心疼。

“就是啊,依奴婢看,才不像喜婆说的那样,世子说不得是在他妾室那儿呢。”另一名丫鬟也替主子抱屈。

替韩舒波换下喜服的丫鬟也愤愤不平的骂道:“今儿个可是世子和你的洞房花烛夜,他纵使再宠那小妾,也不该如此不知轻重,丢下你不管,实在太可恶了!”

如今留在房里的都是自己人,丫鬟们没有忌讳的你一言、我一语的替自家主子抱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