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我自会查问清禁,倘若让我得知你存心污蔑二少爷,纵使你是竹心的奶娘,我也饶不了你!”娄德山脸色铁青的说出重话。
“老爷,我敢对天发誓,我所说的若有一句假话,就不得好死。”桂婶抬手立下毒誓。
娄德山沉着脸,让人将桂婶带下去看守着。
倘若她所说的事是假的,他自是饶不了她,但如若她所言为真,他就更不能让她活着离开娄家。
这样的丑事一旦传出去,他娄家的脸面岂不丢光了。
不久,娄梓修被叫到书房来,一进来,便见娄德山脸色阴沉得骇人。
“爹。”他谨慎的唤了声,思忖是什么事,竟惹得父亲如此震怒。
坐在案桌前的娄德山,开口便质问长子,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知道梓纲与伍姨娘之间的事?”
闻言,猝不及防的娄梓修露出惊讶之色。
见状,娄德山也用不着再追问下去,怒摔了桌上的一个玉狮纸镇。“这个畜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