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这么解释,桂婶也没再多想,说道:“那人是大少爷。”当时大少爷和二少爷先后来找四姑娘逼问那件事时,都把下人遣了出去,但她与四姑娘情同母女,这事四姑娘也没瞒着她。
“原来是他啊。”娄梓修说不定早就发觉娄梓纲与父亲侍妾有染之事,但他不愿做坏人揭穿此事,而想假借他人之手,故而才会找上娄竹心。
面对这位忠心耿耿的奶娘,寒招财将赖川在牢里招供的话,一五一十告诉她。
听完,桂婶满脸悲愤之色,“所以压根就不是那赖川挟怨报复,而故意诬指他!”下一瞬,她霍地站起身,似是下了什么决定,“多谢寒姑娘告诉我这些事,我这就去为四姑娘报仇。”
寒招财吃了一惊,连忙拦住她,“桂婶,你别冲动。”
揭露娄梓纲与伍姨娘私通之人,娄梓修还来不及安排,此事就在他措手不及之下被揭发了来——已离开的桂婶又再回到娄府,求见娄德山,当着他的面说出娄梓纲与伍姨娘私通之事。
“二少爷必是担心四姑娘会将这事告诉老爷,所以才买凶杀害她,老爷,求您要替四姑娘作主,不能让她就这么被人害死。”桂婶跪在地上,哭得泪流满面。
乍闻此事,娄德山又惊又怒,“你莫要胡言乱语,梓纲岂会做出这种事来?”
“那赖川谁不攀扯,为何偏指认二少爷,难道老爷就没有怀疑过吗?”
“那是他挟怨报复,才诬指梓纲。”娄德山替儿子说了句。
“您怎么不问问亲自审问赖川的杨捕头,看他是真的在诬指二少爷,还是二少为脱罪而反咬他?别的不说,二少爷私通伍姨娘之事,大少爷似乎也知情,不信您召他来一问便知。二少爷不顾人伦,与庶母通奸,您还要护着这样的不肖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