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梓纲当即收敛怒色,“大人恕罪,草民适才因为被人诬告,故而一时义愤。”
“有人指控你买凶杀妹,给了杀手一千两银子,让他替你去杀害娄四姑娘,可有此事?”
“绝无此事,这人分明胡说八道!这城里谁人不知,舍妹乃是先前去庄子里避暑时,不幸水而死,与我何干?”娄梓纲接着不忿的质问,“敢问大人,这诬指我之人究竟是何人?”
“指证你之人名叫赖川,你可识得他?”
娄梓纲心中一骇,但脸上不动声色的表示,“原来是他啊,他是苏云城里的一个地痞,他这分明是挟怨报复,才会这般诬告我。”
“你为何说他挟怨报复?”
“大人有所不知,先前这赖川在城里调戏姑娘,被我撞见,我喝斥他后,命长随打跑他,从他手上解救下那姑娘,他恐怕是因此对我怀恨于心,所以才如此诬告我。”他一脸忿忿不平再道:“再说我与舍?自来感情深厚,我有何理由要买通外人来杀她,还望大人明察,别让草民因为如此小人的诬告,而蒙受不白之冤。”
“你说的也不无道理,杀人总该有动机,此事本府会再仔细调查个清,娄二少爷且先回去吧。”
因娄家有皇商的身份,平素里对他的孝敬没少爷,故而严大人对类梓纲也有几分维护之意,三言两语就放了人。
娄德山气急败坏的怒喝,“知府大人今日为何派人节来拘你,你又犯了什么事?”先前因儿子跑去与人贩卖私盐,下过一次牢,当时他费了不少力气,才将儿子从牢里捞出来。不久前得知儿子又被两名官差带去衙门,把他气得当场摔了一只端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