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没怎么亲近,但我在娄家那几个月里,他也没难为过我。”寒招财思索,“你还记得我上回同你提讨,我看到娄竹心的那两段残缺的记忆吗,会不会是娄竹心发觉他什么把柄,所以他才一再找人想除掉她?”

“看来应是如此,否则他没道理这么做。”只不知那把柄究竟是什么,竟让娄梓纲不顾兄妹之情,狠心让人害死她。

“既然那赖川已供出娄梓纲,那知府大人可会派将他抓起来治罪?”寒招财关切的追问这事。

“杨捕头已去向严大人禀告这事,严大人应当会命人去拘捕娄梓纲。”

“那会判死罪吗?”这人如此可恶,不顾手足之情,该得到他应得的惩罚。

路挽风摇首,“暂时还不会,按理会先审问他。”

此时公堂上,知府严大人在接到杨捕头的禀告后,便传令提审娄梓纲。

被带进公堂,娄梓纲有些不满的质疑,“严大人,你命人传唤草民前来,不知是何故?”

“有人告发你涉及一桩命案。”

“何人竟胡乱污蔑?我堂堂娄家少爷,岂会涉及什么命案,大人可不要听信旁人的诬告。”娄梓纲怒斥。

严大人拍下惊堂木,警告他,“不得咆哮公堂,本府办案,自会查明清楚,秉公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