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招财有些头疼,她的绣功很差,哪能帮她绣什么鸳鸯手绢。

回到小院后,她试探的问了奶娘,她院子里谁的绣功最好,得知是惜花那丫头时,她刻意避天冬菊和奶娘她们,私底下去找惜花,吩咐她绣这条鸳鸯手绢。

“绣好后,我赏你三十文,不,四十文钱,不过这事你不许再让其它人知道,明白不?”她不想这事传出去,让伍姨娘得知那手绢不是她亲自所绣,同时也怕冬菊和桂婶起疑。

听到能拿四十文钱,惜花高兴的直点着头,“奴婢明白了,奴婢会避着人偷偷绣。”至于原因,她一个下人,也没必要问太多,主子的吩咐照做就是。

见她这般听话,寒招财十分满意,回到房里,开始筹谋离开娄家回杏村的事。

“……我不是告诉讨你,她多半是真的不记得那件事了。我亲自试探过她,先前那段时日她瞧见我时,总是不敢直视我,如今她仿佛真忘了那件事,这几日没再避着我,你就不要再疑神疑鬼,瞎担心。”

后院隐蔽无人的角落,一名男子与一名女子低声交谈着。

第十七章

“我哪能不担心,那天她定是看见了。”

“不管她是不是看见了,她一直没把咱们的事抖出去就行了,否则你以为咱们俩还能好端端站在这儿吗?”

“她先前没说,难保以后不会说,就算这会儿是真忘了,万一以后想起来呢?”女子忧虑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