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伍姨娘是娄德山几个侍妾里最年轻的一个,看起来约莫只有二十岁出头,五官柔美,说起话来声音细细柔柔,平素里话不多,她进娄家几来,与她说不到五句话。
“伍姨娘有事吗?”她朝她点点头,问了句。
伍姨娘粉唇轻启,细声问道:“我听说四姑娘先前遇上船难,受到惊吓,以前不少事都忘了,可是真的?”
不知她为何突然提及此事,寒招财颔首道:“没错。”
“那你可记得……”说了几个字,伍姨娘犹豫的轻咬着下唇,没再往下说。
“记得什么?”她不解的问。
伍姨娘略下迟疑,才启齿,“四姑娘绣功极好,在去拜寿前曾说过要帮我绣条鸳鸯手绢,也不知你还记不记得?”
寒招财一愣,想了想,轻摇螓首,“对不住,我想不起来有这事了。”
“那手绢……”伍姨娘一双水眸盈盈望住她。
被她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,寒招财无法硬起心肠说出拒绝的话来,“要不,我再绣给伍姨娘可好?”
闻言,伍姨娘柔柔一笑,“那就麻烦四姑娘了。”说两句客气的话,她莲步轻摇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