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排斥她的碰触,任心岚黯下眼。
“如果不是为了救棒棒,你也不会受伤,你要我什么都不做,叫我怎么安心?
你希望我今晚因为歉疚而失眠睡下著吗?”
安排这趟两天一夜的农场之旅,原意是为了让他好好放松休息,不要整天都忙著工作,却反而让他受伤,她是既心疼又过意下去。
瞥见她受伤的眼神,桑吏皓不得下放缓语气。
“这只是一点小伤,你不需要记在心上。”
她红了眼眶。“我不相信!你永远都是这样,即使是很严重的事,在你嘴里也都说没什么,除非让我亲眼看看,我才能放心。”
见她委屈的模样,桑吏皓认输了。坐下来,拉起浴袍的下摆,让她查看小腿上的伤口。
一手拄著拐杖撑住身体,她弯身看了一眼,不舍的捂住唇斥道:“这么多伤你居然还说没有什么,你这个人是没有神经,都不会痛的吗?”虽然他冲过澡,冲掉了血渍,但刺到的伤口还隐隐在渗著血,那遍布他小腿处一点一点的血珠,令她又疼又不舍。
她拖来一旁的另一张椅子坐下,抬起他的腿搁在自己大腿上,拿起棉花沾了消毒水,她不敢太用力,怕弄疼了他,小心翼翼的替他消毒伤口。
但即使她再轻柔,伤口一碰触到消毒水还是泛起一阵刺疼,可是桑吏皓一点也不以为意,因为此刻身子涌起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,早已掩盖了痛觉。
那是一种情不自禁的悸动,只是这样静静看著她,任由她替他上药,就已像嗑了春药,令他心旌动荡。
一边上药,任心岚一边垂著头低声道歉。“对不起,我原本是希望来这里能让你放松心情,好好休息,没想到却害你受了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