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答应,任心岚才安心的往桑吏皓的房间走去。
“刺伤的部位我可以自己处理,你应该也累了,先回房间休息吧。”
“不行,你是为了救棒棒而受伤,我有责任和义务帮你擦药,快点把衣服和长裤脱了,让我看看你的伤口。”
来到他房间,为了上药的事,任心岚与桑吏皓僵持下下,一个不肯让她擦,一个非要帮他擦。
弄到最後,桑吏皓索性说:“我想先冲个澡,你先回去。”
“嗯,也对,你应该先把伤口冲乾净,才方便上药。”她终于赞同的颔首。
以为她同意离开了,桑吏皓立即走进浴室,但冲完澡出来,却看见她还坐在他房间里,他连忙拉拢敞开的白色浴袍,绑上腰带。
“你洗好澡啦?快过来,我帮你擦药。”
“你怎么还没回去?”他停在浴室门口,没有走向她。
见他迟迟不过来,她索性走过去,握住他的腕,拉他走向椅子。
“没为你擦好药,我怎么可能离开?快点把浴袍脱了。”说著,她拿起棉花,沾上消毒水,等著要为他上药。
他有些头疼。“我说过可以自己处理。”
“钦,你又不是女生,在矜持什么,叫你脱就脱!”见他下动作,她直接动手要脱下他的浴袍。
他赶紧避开她的手。他引以为傲的定力一旦到了她面前,永远都只有俯首称臣的份,他不能让情况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