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碗里的血已有八分满,玉如意取出一只小玉瓶,将里头的药粉洒在她腕上的伤处,眨眼间,伤口的血便止住了。
接着,他再将包在丝绢里的一株神草取出,放入玉碗中。
神草白色的根一触及鲜红的人血,登时转为红色,然后叶子也一点一点慢慢变红。
目睹这神奇的一幕,白小木诧异地瞠大眼,目不转睛地看着。
“看来这神草似乎很喜欢你的血呢。”玉如意妖美的脸上荡开勾魂的笑。
“只要三十天,就能救他了……”她似是没有听到他的话,出神地喃喃说道。
抬目睇了她一眼,玉如意有些气恼。这女人竟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,一心只惦着沈千秋。
他的衣衫全都湿透了。
终于熬过毒发的痛苦,沈千秋下榻,换了一套干净的湖绿色长衫。
“谷主。”程梅轻敲了下房门。
“进来。”
她将端进来的晚膳搁在桌上,蹩见地上那件被汗水浸得湿透的衣裳,担心地问:“谷主,方才毒又发作了吗?”